9/17/2012

要麽不打,要麽滅了他


我從小不喜歡日本人,無論是他肮髒的國名還是惡心的文字,都不能讓我對其産生一點興趣。這種抵觸情緒不是來自衆人所謂的“洗腦教育”,而是由于我自己一方面根據上學學習,另一方面自己閱讀相關曆史所逐漸累積起來的一種憤慨。當然不能一棍子撸死所有日本人,因爲在哪裏有那麽多人都不日本人卻撸本人。 

我記得小時候我媽去旅順大屠殺紀念館,那時候我還小,沒跟她一起去,等她回來了就跟我講起當時那個紀念館裏,人人看著牆上的圖畫,玻璃櫃台裏日本人的殺人器具,無不咬牙切齒,甚至有人說道如果在這個紀念館裏有日本人,肯定直接就被群毆致死了。

我當時對這種事情的感覺就一個字,怕。小時候很愛幻想,但是這種事情最不能幻想,因爲很容易嚇著自己。我曾有一次想著如果現在日本人打來了,毛爺爺也不在了,沒人指揮打仗,萬一我全家被滅了怎麽辦。小孩子嘛,終歸是容易瞎想的,想著想著就嚇哭了。現在想來好笑,但是也可以理解,當時畢竟還小,什麽都不懂。于是後來上學了,懂了點東西,讀了點書,練了幾年拳,再想到這些事情,唯一的感覺也是一個字,但是變了,不是怕,是打。每想到這裏我就把拳頭攥的緊緊的。 

站在當下看過去,總是會笑笑的,我也說不清是笑自己無知還是怎樣,這個感覺說不清,算是對過去自己的一些想法做一個包容性理解吧,人總是要成長,要認識是事情,再理解事情,最後才能改變。

我的身邊有一些朋友是喜歡日本人的,也對日本很鍾情,這些朋友不多,總共也就兩三個,這種莫名的崇拜可以理解,女人有時候就是會對莫名其妙的事情産生濃厚興趣並且保持喜歡,盡管他們並不知道爲什麽去喜歡。我曾對此表示出無所謂的態度,別人的愛好不能幹預,就好比你愛吃屎,我也無話可說,我最多告訴你這是屎,卻不能阻擋你去捧著屎然後還寫著屎一樣的文字。

話說到這,不得不舊事重提。去年3月份日本地震了,我壓抑不住難以表達的喜悅,在人人網上發了幾條表示我無比快樂的心情短語,不幸的是有位同學對此表示十分不滿,並聲稱如果誰繼續發詛咒日本或者幸災樂禍的言論,將取消與其的朋友關系。我當時秉持尊重彼此雙邊立場的友好理念,發了一條信息請她和我取消朋友關系,因爲我實在不能壓抑住這麽令人開心的事情。結果不言而喻,果然取消了,這是我見過的唯一一位做事情效率高到如此境界的女生。 

日本地震的時候這些人紛紛表示所謂的無關國界、無關如何如何,以生命的名義如何如何。這完全是不負責任的說法。日本人本身就從來不會這樣想。對于地震,爲什麽他們表現得如此淡定,原因很簡單,這是因爲他們深知自己所居住的地方不穩固,經常做震前演練。並且在當時還傳出了日本官方派人前去手工拆除核設施,多麽偉大和高尚啊,爲了全世界的利益不畏犧牲自我。 

放屁。 

我不明白爲什麽會有那麽多人去追捧日本人和那個醜陋的民族。在日本,每一個日本人應該都接受過這樣的教育,那就是我們所居住的地方資源貧乏,必須尋找更多資源的穩定的地方,才得以維持我們民族的未來和長久的繁衍。其實說這個話不錯,也可以理解日本人這樣想。但是這種事情,想和做是有著截然不同的概念的。特別是領土問題。現在這個時代跟工業革命那會兒可不一樣了,況且無論何哥倫布還是麥哲倫,給別人帶來的都是殺戮,給自己帶來了利益。縱觀全局,你說這推動了世界的經濟文化什麽發展,沒錯,可是關鍵是過程呢,畢竟是給別人帶來了殺戮。 

日本呢,一直覺得自己很高尚,而且對外一直裝作很高尚的樣子,其實狗性不改。曆史事件不必贅述,是個人都知道,所以我一直很自私的認爲山東人應該是最恨日本人的,可事實證明我錯了。 

龍兄以前在宿舍跟我聊過他有一個同學,說是要去日本。龍兄就問他是不是准備留在那裏,他說是。然後龍兄就說,如果你決定留在日本,那我們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了。我聽完他說這個,我說嗯,要是我有朋友也覺定留在日本了,那我也解除朋友關系好了。我哪兒知道你是日本人生的還是撸本人生的。 

今天看到網上有腦殘說“國人不夠理智和淡定”,“日本人的態度跟國人的那種熱血激憤截然相反,這是政府的問題,與國民並無直接關系”。我不認同,別說我摳字眼,這個“國人”也包括我嗎?拜托以後舔日本人屎的時候別意淫著全中國人也跟你們一起撸了好嗎?國內有些人的方式方法確實偏激,不恰當,但是不是每個中國人都必須在別人占了你家房屋田地之後還樂呵得整天拿著你拿愛瘋去拍一包方便面刷微博說今天吃了幾百塊日元其實也就十幾塊錢人民幣的泡面? 

日本人不熱血激憤,那是沒給你看出來,你知道當年侵華的時候小日本家裏都怎麽送自己孩子去的嗎?人家父母說的就是“我希望今後在靖國神社裏看到你”。你看看他們父母都怎麽說的。這才過去多少年,當年的那批出去的人如今爲人父母,爲商爲政,用當年的思路做著當今的事,你覺得日本人不激憤不憤慨,那肯定了,這就好比便秘幾年給你來一管開塞露讓你一瀉千裏,爽還來不及,還憤慨,憤慨個屁啊。反過來看中國,幾十年來即便是爾虞我詐紛紛整整,起碼是民族內部矛盾,如今剛好收拾幹淨客廳,小日本那邊就進屋扣屁眼,一泡屎噴的你一身惡臭,給你你不急? 

你說日本人淡定,素質高脾氣好,我都不想廢話了,日本不是圖書館好嗎,去查查中途島戰役是咋回事。一個瘋狂的民族,你偏說他素質高而且淡定,民衆素質高啊,那麽高,那麽高的素質的人怎麽把那麽低素質的人選上去當老大而且還自發自願地去當兵,搞侵略? 

今天釣魚島他敢去,明天就敢去海南島,後天就可能去金門,小日本打中國的主意不是一天了,東三省的地圖他一研究就是一百年,下這麽大功夫,一直拖到1937年才動手,這還不可怕?別整天覺得自己什麽都懂什麽都知道,這人啊,越是炫耀什麽就越是缺乏什麽,有些道理不言自明,說透了反而不好。 

總之,打仗還是不要打,世間太平沒什麽不好的,我的觀點跟俄羅斯的軍事權威人士協會副會長、退役少將弗爾基米羅夫差不多,他說:”戰略轟炸機不是與戰鬥機作戰,假如需要它們可以在千裏之外發射核巡航導彈,可以說,一旦俄日開打,俄空軍在20分鍾內就能讓日本從地球上消滅。“

要麽不打,要麽滅了他。

9/06/2012

佛说不可说


我是慧痴,跟慧能睡一个铺,关系特铁,上厕所都用一个蹲坑。我们俩当年一起进山门,师傅在考虑了一个月之后给了这两个法名,慧能和慧吃,令各自选一个。当时我们一致认为名字就是愿景,于是我选了吃,后因发觉这种表达方式太过明显而出家人又必须低调,遂改为痴。慧能则始终未改,可能是因为他曾经误将名字写成慧熊从而导致无比热爱自己现有的名字。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自幼诵读,唯一不解的就是为什么在心经这个名词前面需要加上如此长的形容词。于是问。

观——用眼看就错了,用手摸就过了,用耳听就误了,眼耳鼻舌身全方位感官,说到底就是心里的念想。用心 去感知自然,说白了就是换位思考,心静了,也就不热了;不热了,就不烦躁了;不烦躁了,就诸事皆顺了。
波若波罗密多——智慧跟脑子有关,大脑皮层平滑的,估计学力是有点低,这个得练。这个跟聪明不一样,平时没见谁夸人用智慧这个词儿的,基本上都说聪明。为什么呐?因为聪明是小聪明啊,智慧的人普通人是看不出来的,不是有个词儿吗,大智若愚,这就是说当你看见一个蠢蛋的时候别轻易下结论,没准在对方眼里你就是个单细胞动物。

五蕴——想那么多干嘛,今朝有酒今朝醉,不行,这叫没计划。什么是计划,就是瞎猜,你知道明天街上广告牌朝哪边砸吗?长得胖和长得高都有一个同样的缺陷,就是看不清脚下的路。

六尘——断了杂念吧,这样睡得香一些。一亿公里以外看地球,这儿也就是个吐沫星子大小的一片儿地方。忘了该去哪儿了?那就歇着吧,想明白我是谁再去也不迟。

我说——
——老和尚坐着打起了呼噜,这时候千万别动他,你怎么知道这是佛祖上身了还是睡着了?
——放屁,佛祖什么时候睡着过,那眯着眼睛是洞悉尘世呢。
——洞个屁,佛法无边,道法自然,这世间一切无非就是佛祖一念。

慧能说——
——这本儿《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好好读读,别断句断错了,错了就跟我佛路线不一致了。
——我哪儿知道怎么断句啊,这不音译的吗,你们平时唱得时候怎么断句来着,都含糊不清的。
——那是因为每个人的调不一样,但是词儿一样。同词不同曲,明白吗?
——噢。

书读百遍其义自现果然不假,后来慧能开始作词——
——说通即心通 如日处虚空 为传见性法 出世破邪宗
法即无顿渐 迷悟有迟疾 只此见性门 愚人不可悉
说即虽万般 合理还归一 烦恼暗宅中 常须生慧日
邪来烦恼至 正来烦恼除 邪正俱不用 清净至无余
    ……